余葭

峣峣者易缺,曒曒者易汙

一个关于佛罗伦萨的梦


  我可能会站在山上,照一张庸俗的百花大教堂顶,近处花草植物,远处低矮房屋,红砖色的穹顶上是南欧的湛蓝天空.再去加一番滤镜,俗气地叫一声翡冷翠——好像自己很了解徐志摩,发到社交网络上,靠别人真假不辨的赞美来获得快乐.

  我不会这么做,因为对这资本主义的最初战地,但丁的灵感源泉,美第奇们的私人花园,我是存有敬意的.

  你走在古老的街上,新奇于身着白色长袍的年长修女;感叹异域男人的浪漫;或是对着广场上的青铜雕像回想甩出来的肠子和暴力美学;去看乌菲兹美术馆里吐出来的蜕变花朵或是踏着海浪泡沫而生的美与爱之神;在美术学院凝视古老而年轻的以色列国王,去吃黄面包夹牛肚丝,闪着银光的刀叉切割着牛肉的肌理,粗糙的舌苔抹去冰淇淋上的一层白色糖霜.

  去听一场歌剧吧,去听听爱情故事,不管是普契尼还是威尔第还是奥芬巴赫的.他们都要歌颂爱情,要批判黑暗.女高音跳舞般的舌尖演奏出华丽的乐章,男低音嗓音沉重又浑厚,如同外表镀镍的铜制管风琴.

  好了,出去看看,或者推开一扇老屋的门,噢,它真是个绝好的骗子,提琴和长号,rap与毒枭.


  我该赞叹和批判这用无数阴谋家与政客的尸骸血肉和钱币一起堆积起来的城市.

  

金碧辉煌,丑陋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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